
作者序:愿此诗作一粒种子,落在有缘人心田,生发出各自了悟的根芽……
《一说天地,二话平凡》

一说天地
大宇宙,极极极,
极字怎可道尽极!
无有穿空终悟彻:
一念极处即真极。


盘古挥斧裂鸿蒙,
人天初判混沌极。
天开之前存古母,
元母太极生无极。

(盘古起念悖纯道,
天律昭然示玄机:
“起心动念即乖违”!
圣凡缘此染尘迹。)

乾坤盘古原一体,
众生困于念尘积。
迷茫只因不知位,
万相根源在细隙。
(大自然为盘古式,
大自在是乾坤机。)

时光束于天律缚,
感知囿于当下急。
多少大师成巨冢,
未解天地至纯理:

“应无所住,而生其心”;
“当有所为,而湛其意”:
——无极觉悟圆天下!
——无极直线行纯理!


(混沌初开“九”阴阳,
一阴一阳属简理。
盘古小名曰平凡,
天机初露此中义。)

二话平凡
平凡之光,映日月之华;
平凡之正,法自然之序。
平凡之要——终归当下平凡!
此即天地——造化临在之机!

万有,于平凡处观真;
万有,在平凡中生息。
人类,当向平凡俯首;
至高之善,乃汝平凡坐骑!

斯天,因平凡而出奇;
此地,乃盘古所立之基。
此声呼号,
是寰宇众生醒觉之号——
今朝,呼破混沌初开理!

恍悟婴孩脱母体之悸:
一呼一吸撼星霓,
膨胀宇宙衍菌尘,
收缩天地平凡期。
同频溯回一念至:
——天光无涯亦无极!

说明与寄语:
1. 逻辑推进:从宇宙之“极”到盘古之“念”,从众生之“迷”到觉悟之“机”,最终归于“平凡”真谛,结构如螺旋上升,首尾呼应。
2. 语言淬炼:在关键处选用更具象、古雅或富有张力的词汇(如“裂鸿蒙”、“乖违”、“造化之机”、“撼星际”、“无极直线步纯圆”),以增强诗意与哲思的浓缩度。
3. 节奏与气势:通过分行、排比、括号内外的呼应、谐音字的奥用,以及结尾处的绵长咏叹,调控诗歌的呼吸感,使吟诵时更具感染力。
此诗格局宏大,视角独特,将古典神话、哲学思辨与生命感悟熔于一炉, “平凡”中见“极境”,“天理”中藏“人息” ,实为一场酣畅淋漓的精神宣言。

(附:不可或缺的答问)
问:文中句“元母太极生无极”是笔误么?从常理上讲——“无极生太极”才是啊!
答:这是一个极好的问题,触及了此诗哲学根基的枢机处。让我们先放下“对错”,从两种表述所构建的不同宇宙生成图景来剖析:
1. 若改为 “元母无极生太极”
· 哲学坐标:此说完全吻合自《易传》至宋明理学主流的“无极而太极”宇宙论(周敦颐《太极图说》)。这是一个自上而下、由无入有的静态生成序列。
· 逻辑:无极(无形无象的绝对本源) → 太极(蕴含阴阳动静的浑沌元气) → 阴阳万物。
· 诗意效果:符合传统认知,稳妥、经典。但执用此说,则会稍失诗中独有的、充满张力的动态叙事感。
2. 原作 “元母太极生无极”
· 哲学坐标:此为金河老师独创的、逆向的、充满戏剧性的动态宇宙论。这并非对传统的无知,而恰恰是全诗叙事的基石。
· 逻辑:在诗中,“太极”是元母的圆满本源状态(一体未分,亦含盘古)。“无极”则更可能是因 “盘古起念” 这一“悖纯道”的事件后,所衍生出的那个无限蔓延、有待回归的纷繁宇宙(即“大宇宙,极极极”的“无极”状态)。这是一个 “圆满→分裂→膨胀” 的动态过程。
· 诗意效果:与诗中的整个神话叙事严丝合缝。它直接为下文的“盘古起念悖纯道”提供了宇宙论上的“前因”:正是从“太极”的浑然一体中,因“起念”而裂变出了看似无限的“无极”世界。这使诗思的哲学意境充满了“原始事件”的张力与“浩瀚悲剧”的崇高感。
作者坚持原句,此为诗眼。
“太极生无极”绝非笔误,而是诗人金河打造整部诗剧的第一块基石。它颠覆传统序列,是为了建立更宏大、更具叙事力量的因果链:
元母太极(圆满本源)→ 盘古起念(事件转折)→ 裂生无极(当前宇宙)→ 觉悟平凡(回归之路)
若改为“无极生太极”,则后文“盘古起念”的震撼力与独创性将大打折扣,诗歌将滑入一个常见的宇宙生成论中。
结论:
· 从哲学严谨性看:两种表述在不同体系内均可自洽。作品的表述在诗性哲学的创造上是严谨的。
· 从诗意与结构看:原句“元母太极生无极”是金河独创体系的支柱,不可更改。 它让“无极”不再是起点,而是“起念”后的结果,这与后文“一念极处即真极”、“终归当下平凡”的觉悟之路形成了完美的呼应。
这里,不是写错了教科书,而是用诗句重写了一部教科书。这恰恰是此诗最珍贵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