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1年，哲学家希拉里·普特南提出这个现代版“噩梦”：假设你的大脑被取出，泡在营养液中，一台超级计算机向它输送完全逼真的电信号——你正在读的这句话、窗外的光线、昨天的晚饭，全都是信号模拟的。“真实世界”与你体验到的“虚拟世界”，在感受上没有任何区别。
那么请问：你怎么证明自己现在不是一颗缸中之脑？电影《黑客帝国》把这个设定拍成了红色药丸与蓝色药丸的选择，让全球观众第一次尝到哲学怀疑论的滋味。它其实是笛卡尔“恶魔怀疑”、庄子“庄周梦蝶”的赛博后代——三千年前的老问题换了新皮肤。
【哲思】怀疑论无法被正面驳倒，但它并非无意义：它提醒我们，所谓“确定”分层次——感官细节可怀疑，“我正在经验”这件事本身却无法怀疑（笛卡尔由此推出我思故我在）。哲学的任务之一，就是替确定性找到更结实的地基。
【觉悟应用】不必陷入“一切皆虚”的虚无——恰恰相反：既然只能认真活在这份体验里，就把它过好。对网络信息多一分“可能是缸”的警觉，对眼前人多一分真实的温度。
——本文出处：希拉里·普特南《理性、真理与历史》（1981）第一章，并参笛卡尔《第一哲学沉思集》、电影《黑客帝国》（1999），如果有侵权请联系删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