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前 306 年前后,伊壁鸠鲁在雅典买下一座带花园的房子,创办了历史上著名的「花园学校」(Ho Kepos)。据第欧根尼·拉尔修记载,花园门口刻着欢迎辞:「宾客啊,你将在此过得快乐,因为 here 快乐乃是至善。」女人、奴隶甚至妓女都被允许进入这所学园——这在当时惊世骇俗。
然而这位把「快乐」奉为最高善的哲人,个人生活极其简朴:「给我一杯奶酪,我就能随时盛宴于诸神。」他说,凡不需要的东西都不要,直到拥有它们为止;他本人靠面包和水度日,并要求朋友同样如此。
【原文节录】「当我们说快乐是目的的时候,我们说的不是挥霍的快乐,也不是肉体享受的快乐——而是身体的无痛苦和灵魂的无纷扰。」——伊壁鸠鲁《致梅瑙凯的信》(收录于第欧根尼·拉尔修《名哲言行录》卷十)
所以「伊壁鸠鲁主义=纵欲享乐」是历史上最大的误会之一。他真正教导的是一份快乐的经济学:区分自然的欲望与虚妄的欲望,满足前者(面包、友谊、住所),戒除后者(权力、奢华、名声),达到「无痛无扰」(aponia 与 ataraxia)的状态。他临终前写给朋友的信中说:忍受着结石剧痛的这一天,仍是幸福的,因为心里的快乐抵消了身体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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